正想著,林染已經來到了石頭的跟前,手給他把脈。看著那白晳如玉的手輕輕扣在自己那瘦骨如柴的手腕上,石頭不知道怎麼的耳朵瞬間就紅了。
他想要把手回來,可卻又捨不得。
林染沒有注意到石頭的小作,微低著頭,認真的把著脈。等到把完脈,這才對石頭說道,「你這病能治,不過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