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想在公司繼續混日子,那麼,你可以滾了。”
秦詔握的手僵住,站在辦公桌后仿佛摒棄了整個世界,孤獨、冷寂漸漸席卷全。
那一瞬,他仿佛被全世界厭棄了。
果然還是這麼一無是麼?
旁邊的李行和夏毅煬還是第一次看到舒念微發這麼大的脾氣,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