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念微滿眼警惕,拉著被子,把自己裹一團,然后在床角。
還坐在旁邊小沙發上的封南修見狀,慢慢的起走過來。
“過來。”他拿著針筒站在床邊,臉上寫著不容拒絕。
舒念微吞了吞口水,“怪,怪可怕的。”
“我沒生病,打針會死的。”默默出手,圈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