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。”席湛驚得拉開舒念微,“出手這麼狠?微姐,你是不是得罪人了?”
以往就算遇到截藥的, 也絕不會對人下手,最多打破車胎讓他們減慢速度而已。
“呵。”舒念微勾,眸冰冷如霜,“我得罪的人多了。”
“不過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特點。”
席湛下意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