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知道這個項目是葉部長的,再怎麼犯蠢也是無用功,最多就是講了一個笑話。”
“大概是程詩詩比較有奉獻神,所以才變笑話讓我們開心一下?”
程詩詩明知道自己的作沒問題,可是聽著那些諷刺的聲音,還是覺得心里煩躁且煎熬。
眼神飄忽,在人群中移,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