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,宋真真總算醒了,著酸的小腰,眉頭皺的地,似有不舒服。
完嘉泰正在扣最后一顆紐扣,看見坐起來,目頓了一下,傾捧住的臉:“額頭怎麼回事?”
昨晚沒開燈,什麼也看不清,沒想到早上起來,那塊地方竟腫了一個大包。
該不會昨晚太用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