鋪滿各種酒瓶的吧臺桌上,不知何時換了各種手提電腦,剛才的瘋狂仿佛一場夢,幾名帶著金眼鏡的年輕人從電腦前抬起頭:“樸總,易開始了。”
樸世勛沒有穿西裝,領帶歪著,雙目炯炯有神,聽聞之后,揚起一抹詭異的冷笑:“五分鐘。”
“是。”
樸世勛抬了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