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里,拉冬腦袋包裹著紗布,手臂上吊著繃帶,護士正在用消毒用的酒棉為他拭臉上的細小傷口。
拉冬全程面無表,仿佛覺不到疼一樣。
護士消完毒,端起盤子往外走,正好與一名著黑西裝的中年男人肩而過。
待護士出去,男人恭敬地向拉冬行了一記屈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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