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父早已泣不聲了,他把臉埋在掌心,一邊流淚,一邊點頭。
饒是舍不得,也知道這一刻該放手了。
簡父年輕過,他曉得,像這種熱烈癲狂、難以言喻、如夢似幻的,一生很難再遇到第二次了。
“別哭了。
一把年紀,人看見多丟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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