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走后,薄越生掉了皮質手套,明亮的線下,那只用最昂貴金屬制作出的假肢反著冰冷而刺眼的點。
他將手掌翻來覆去的看,在腦海里回憶著這只手掌原來的模樣。
可悲的是,曾經屬于一部分的,如今卻一點兒都想不起來。
想到這里,薄越生忽然勾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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