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喬然跟宮蘇言兩人跑了五趟,才終于將張會長保險柜里的現金和金條全部搬完。
最后一趟,喬然戴上手套,將油畫掛回原位。
宮蘇言則負責清理掉所有的痕跡。
兩人離開后,將張會長的辦公室門重新鎖好,仿佛從未有人來過一樣。
由于他們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