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溫存過后,秦九從床上直起,穿服的時候。
蕭千羽突然扣住的手腕。
顯然他紊的氣息還沒有平復,剛才他只不過是草草結束,離徹底心滿足還很遠,他手臂穿過的腰,摟住。
“再留一會兒。”
秦九將床頭的特制金屬手表戴在手腕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