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國,京城。
宮蘇言坐在湖心島的家中,沒有多久他又站了起來,在窗前踱步,之后又坐下。
他坐立不安。
喬然出事了,他知道時已經太遲。
沒有人通知他,如果他不是人在稽查院,像這樣匿的消息,本無從獲知。
現在他得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