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,正好,路上行人來來往往,那一場日食和日暈就如鏡花水月一般,消失了。
獨孤鶩離開時,小鯉正鬧著要去國子監。
「小鯉,咱以後再不去國子監了。爹爹給你重新找個上課的先生。」
獨孤鶩了小鯉的腦袋。
他已經不止一回在獨孤小錦裏聽他提起「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