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盤,獨孤鶩一連吃掉了好幾個子。
婦神一凝,好半晌,才嘆了一聲。
「獨孤,我看你不僅是戰場上的鬼見愁,也是棋場上的鬼見愁。我只是不明白,你為何願意留下來當先生?」
「毓秀院是個不錯的避世之地。倒是院長你,一直不願意收弟子,為何又突然改變主意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