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還不夠,蕭意意膽子大得拍了拍厲懷安的心口,就像是平時他安那樣。
果不其然,男人不氣息變了,連凝視著的墨眸都幽深了幾許。
摟著的雙臂收了一把力,將往懷抱裡深嵌,低沉瓷實的嗓音緩緩響起:“好。”
明明是自己撥人,可蕭意意竟有種被反殺的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