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捱到他上,顧白澤手臂上一使力,將給拖抱了起來,放到裡側挨著他的椅子上。
這個位置可微妙了。
距離任何人都遠,和厲懷安便捱得更遠了。
顧白澤點了一香菸,隔著朦朧的霧氣,湛黑的深眸看著對麵的厲懷安。
他在打量那個男人。
“厲四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