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指著蕭意意,頓了頓,又指向蘇子悅。
回頭,滿臉挑釁的看著秦司南,“秦家主,您主要在意的,是這位吧?”
秦司南上了槍傷,這些雇傭版下手狠,眼見他手上了,還猛攻了一會兒,他現在覺心肺都在頓頓的做疼。
黑眸抬起,順著中年男人的手指,看向那棵樹,目盯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