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懷安同時也在看著。
那樣的專注,晦暗的冷線也無法掩藏住那雙黑眸裡的堅毅。
“我早已經立好了囑,一旦我出事,我名下的所有財產全都給你。”
什麼意思?
“什麼囑?”蕭意意覺得自己的耳朵不大好使了,他們的年紀,距離立囑這種事還很早吧,況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