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懷安仍然鎮定,薄緩緩的勾開一抹漫不經心的弧度:“你覺得我是誰?”
“我不知道,但是我覺你很悉,悉到就像是在我邊待了很久的人。”
厲懷安角的淺弧微微一滯。
心尖兒說不那是假的。
原來,他已經刻進心裡了是麼。
換做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