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深勾了下,知道那是什麼東西,冇躲。
下一瞬,鞭子纏在他的脖子上,繞了幾圈。
傅驍仍然坐著,形不曾往旁側挪過分毫,隻是手裡多了一柄長鞭,他仰著頭,狹長的眼尾凝著暗。
隨時都能夠將人給撕裂。
“喲,”歐深不怕死的調侃:“這就不高興了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