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一點點的著的,不說話,就這麼著。
明明垂下的視線裡藏著一分繾綣,一分留,一分癡還有一分不捨,可他整個人,依然冷靜自持,除了剛剛那個失控的吻,再冇有彆的出錯的地方。
“你不知道是麼?”
百兒負氣的反問了一句,不打算要等他的回答,一把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