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祟行暗自笑著,又故作嚴肅的給指路,有意中他激將法的跡象這麽重,傻子都覺察出來了。
在他的指引下,開了近大半個小時,也沒到他說的地方,而且還越來越偏僻,在這種地方會有餐廳麽?
“那餐廳究竟在哪裏啊?”忍不住問道。
“你在向前開開,快到了”他又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