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金惠英酒後醒來,看到賀祟行靠在另一張沙發上睡的深沉,茶幾的攤著紅酒跟杯子,頭痛裂,昨天什麽也沒有幹,喝到最後都不記得是怎麽回來的。
還有,昨天晚上好像說了很多話,心驚,不會把不能說的事也說了吧。
試圖努力回想起昨天說的話,可是怎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