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墨特別不能夠理解顧承臨的心思。
剛剛不過看了一眼穆雪和旁的男人在一塊兒罷了,顧承臨就氣得吐了,這會兒不尋思著回去,還想親自跟上去看看,看什麼?看穆雪和旁的男子卿卿我我,好把他氣得多吐幾口嗎?
當然,這話他不敢說,也沒想著說出來,因為他心里明白,就算說出來,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