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眸看著還瀲滟著水的瓣,顧承臨抬手輕輕了。
“疼麼?”
方才親的時候穆雪沒不好意思,這會兒倒是他看得不好意思了。
輕咳一聲,別過頭,小聲道:“不疼。”
“若你疼,你咬回來。”顧承臨見害了,不由得笑著揶揄。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