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知行,你剛剛太過分了,你那不是在生氣,你完全就是在殺人。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,非要鬧到這步田地?”孟靈羽冰冷著聲音質問。
“我沒有故意想要你們的命,我……”沈知行想說就算沒有冬藏,他自己也可以挽回方才的失誤來著,可是迎著孟靈羽失又帶著譴責的目,他一時間竟覺得說不出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