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那咱們現在怎麼辦?”紀曉燕的丫鬟碧池似乎一點都不為異于尋常的表現所吃驚,反而異常平靜的問。
那樣子,就好像早就已經習慣了紀曉燕這一面似的。
習慣了紀曉燕這不同于平時所表現出來的溫似水,端莊大方的猙獰模樣。
“可曾打探到們現在在寺中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