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這丫頭甜,開口就是夸人。”傅振國應聲間,手上的字已經寫好了。
他沒有多看,將筆放下后,就從桌后走出,朝著一旁的座椅走去。
穆雪跟在他的后,來到他的旁坐下。
“傷勢好全了?沒落下什麼后癥吧?”
“已經好全了,什麼后癥也沒有,祖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