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一片寂靜。
寨子里的土匪們早就已經睡下了,只剩下門口土樓之上還留著值守的人。
值守的人兢兢業業的盯著下方的大門,就怕走神讓人有機可乘。
但是他有些困,眼皮耷拉著輕輕打了個盹兒。
又在整個腦袋猛然朝下低的時候,清醒過來。
剛剛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