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主子,是蘇州那邊傳來了消息,關于穆小姐的。”韓墨道。
“什麼消息?說。”顧承臨蹙了蹙眉,說。
對他來說,穆雪才是那個最重要的,所以聽到有關穆雪的事,難免多了幾分急切和火氣。
“也沒什麼,就是說穆小姐邊的那個冬藏一直都在調查關于韓夫人的事,雖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