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瑤瑾看著韓尚之,眉目沉斂。
這人也不知發什麼瘋,自從上次同見過面后,離開了近兩個月,再見面,他便盤下了這個酒樓,當起了酒樓老板。
酒樓他請了人打理,而他自己則是在門口支上一張桌子,每日里或暖一壺酒,或燒一壺茶,捧一本書,慢慢悠悠的品茶飲酒,守著對門的將軍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