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新貴伯夫人,已經在輔國公府安堂跪了快一日了,誰勸都沒用,說讓您回去看看,”銀環憂心道。
“什麼!”
沈清瞳自己也驚訝了一下,原以為父母得了新貴伯的封賞,以后就有了立錐之地,不會再人欺辱了,如今看來,怕并非如此。
“人呢?”
“還在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