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不起,為何還要讓我母親罰跪,讓這一院子的奴才看笑話,難道祖母不是在打我的臉面嗎?”誰知沈清瞳居然敢直言不諱,道出了老婦人的心中所想,沒有半點遮掩。
老夫人立時面上出現了些許的掛不住,“陳氏是我輔國公府的兒媳,做錯事,老罰天經地義。”
“婆婆罰兒媳,的確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