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嬤嬤可是覺的對不起太子殿下,他對你那麼好,幾乎視若親人,可你卻害了他唯一的孩子,”沈清瞳幽幽的問。
“不,奴婢沒有,沒有,奴婢是冤枉的。”
縱然李嬤嬤已經哭到崩潰,可依舊高呼自己是冤枉的。
沈清瞳真是不理解,明明也那麼在意太子,那麼喜歡小皇孫,為什麼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