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二姐,早已不是曾今那個整日繡花看書的二姐了,是尚京最得寵的皇室兒媳。
“我問你可在找這個?”沈清瞳看著這傻愣愣的弟弟,心中自然記得這沈清玨,上次正是他與沈清言看不過,幫說了話。
在祠堂才會被了家法,險些沒給打死。
三房的分,還是記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