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已經招認了,貪墨軍餉一事,趙家父子供認不諱,不過私通外敵,卻是抵死不認,但朱家給出的證據卻不容他反駁。”
司凌染點頭:“依我對趙家的了解,做過的事瞞不住,沒做過的,就是打死怕是不會認的。”
但是司凌染此刻的緒卻很低沉,
因為他想不明白,明明一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