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不要胡言,如今太子勢微,凌王已死,過不了多久你便可深得父皇的信任,你切莫胡來啊。”
寧王苦心規勸道。
是啊,原本都是大好的形式,可為什麼莫名的就都趕到一起了呢?
歸究底,還是晉王太貪心了,或者也可以說,是他本就心不安寧,他上說相信司凌染死了,可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