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意思?”
顧纖瑤仿佛此刻才聽懂,諸葛瑾要說的話,什麼這個世界?那他一直又都在做什麼?
“你的,其實我很早之前就有猜測的,不過你的,比起沈清瞳的,似乎并不算什麼?”
諸葛瑾繼續幽幽道。
顧纖瑤皺眉,雖說這話令有些微微的不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