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遠都不會在醒來了,一難以言喻的悲傷,充斥著沈清瞳的腔,想哭,卻哭不出來,只能這樣任由痛苦蔓延。
曲若風活著的時候,對這段兄妹始終沒什麼太大覺,他如今沒了,反而覺的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。
“對不起,我來的太晚了。”
霎時間,仿若流轉,時間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