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奇峰沉默了。
過了許久,他才緩緩地說:“盧安安,剛剛那番話,是你的推托之詞,還是你真心是那麼覺得的?如果你是真心那麼覺得的,我只能說,你這個人,已經無可救藥了!”
他擺擺手,“算了,我不想和你廢話了,三觀都不同,怎麼可能結夫妻?
我不小心打破了思源的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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