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四哥現在可是植人,這的一定會空虛寂寞,到時候只要一出軌,那就完了。」
喬千穗滿臉黑線,這些人腦殼長膿了嗎?竟然想要??
「呵呵。」老男人猥瑣地笑了起來,「這確實是個好法子,是最容易讓人淪陷的,就像我對明明你那樣,這些天沒見我都快想死你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