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半夏送別花城,拖著疲憊的軀回到了別墅。
傭人給放了水,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,才覺得活過來了。
這一天天的,就沒個消停的時候。
“咚咚咚。”江景爵在敲門:“我能進來嗎?”
“稍等。”寧半夏急匆匆的沖干凈上的泡沫,穿著浴袍打開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