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說八道什麼?”江景爵有些生氣。
“我可沒胡說啊。”寧半夏拿起江景爵的茶杯,喝了一口水,隨手放在了桌子上:“我終于知道,苗若蘭為什麼要囚苗若英了!是要用苗若英的和卵,生下你的孩子,然後母以子貴,取代我的位置。”
“詳細說說。”江景爵視線落在寧半夏喝過的茶杯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