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媽只是一時接不了,我會慢慢勸的。”蔣北辰還在試圖挽留。
“蔣北辰,你知道的,我從來都不是婆婆媽媽的人。”寧半夏靜靜的看著他:“我能敏銳的分辨出別人對我的敵意或者是好意。恕我直言,蔣夫人從一開始,就對我抱有的敵意,只是一直沒有表現出來而已。今天囑的事,才讓沒有制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