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至點點頭:“我知道,你向來是個殺伐果斷的孩子。你走的干干凈凈,沒有讓兩家臉上難看。你這次來,也只是秉承善心,而不是藕斷連。”
聽到宋明至這麼說,苗若英的眼眶有些熱:“宋爺爺,謝謝您能理解我。雖然我跟宋輕舟已經是過去式,就算是一個陌生人,我也會擔心對方的安危。我這次來,也是想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