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來扎針,還是來挑事兒的?”寧半夏不悅的看著方。
“okok,我什麼都不說了。”方擺擺手:“可是我不說,事實就不存在了嗎?”
寧半夏穩穩的下針,淡淡的說道:“我輸給誰都不可怕,可怕的是輸給自己。方,我只要保證不輸給自己,那就足夠了。”
第二天,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