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不拉黑你了。”寧半夏低聲說道:“你也好好的吧。”
說完,就掛了電話。
江景爵看著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,苦笑一聲。
從離婚到現在,已經過去了幾個月。
這是他們的唯一一次通話。
彌足珍貴。
“咚咚咚。”江一敲門進來:“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