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終于舍得出來了?”寧半夏著大肚子說道;“行了,別在屋子里自閉了,吃飯吧。我親自給你下的面。在外面折騰了這麼久,一定壞了吧?”
聽著兒關切的話語,寧有才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幾分,口而出:“半夏,其實江景爵這個人也還可以。”
“嗯?所以呢,你同意我們復婚了?”寧半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