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喬手攔住他,痛的失聲尖:「我冒了。」
說的,是莫北廷讓走路去醫院的事。
但顯然,這種箭在弦上的時候,男人都是單細胞的,他完全已經忘了,他們是為什麼起的爭執。
他的聲音從脖頸模糊不清的傳來,「你別。」
怡喬: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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